而最讓夏易初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霍情居然表情凝重地守著,殷勤地幫她掖著被角。
“你看著我做什麽?我讓你看她的手。”霍情搞不懂這個老友怎麽在關鍵時刻發蒙,他急切地想要知道洛嘉語的手到底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夏易初盯著霍情“嘖嘖嘖”地搖晃了幾下腦袋:“我覺得她沒事,你好像問題大了。”
“胡說什麽?”
“你看你,一臉殷勤的賊樣。”夏易初笑了笑,推開霍情自己坐在一旁,仔細檢查起洛嘉語的手。
檢查完也不說話,看得霍情眉頭緊鎖。
“被人用棍子打的?”夏易初問。
“沒錯。”
“還好下手的人力氣不大,不然問題就大了。沒有太大的問題,我給她上些藥,以免傷口感染。”夏易初的診斷結果讓霍情鬆口氣,他的每一個情緒變化都被夏易初看在眼裏。
作為多年的損友,夏易初清楚地知道,霍情對這個女人非常在意。
可是平日裏他到霍家基本都是為洛嘉語輸血給霍怡婷,還是第一次因為一個下人的傷勢被召喚。
洛嘉語知道自己的手沒事了,又忍不住心疼起自己被收繳的東西,拉著霍情的衣角可憐巴巴地念叨:“我的東西……”
“都說了這事以後再說,你安靜躺著。”霍情滿臉不耐煩地擋開她伸來的手指,起身站到夏易初的身後。
“隻要定期換藥就好?”霍情不確定地問。
夏易初點點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沒錯。但不需要我每天過來,一會教你怎麽做……”
“我?”霍情一臉不可思議,“你才是醫生,我可不是。”
夏易初慢條斯理地剪著繃帶,還刻意在霍情的麵前晃來晃去:“聽說,男人溫柔、專注、細心、體貼的時候,最吸引人……”
“那好,你教我。”
霍情真懷疑自己中了夏易初的蠱,居然就這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