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除了道謝,她沒有別的方式來表示自己的感激。
眼見外麵天已經黑了,汪大壯點進來一盞煤油燈,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對了,需不需要幫你給家裏人報個平安?”汪大壯主動提議。
洛嘉語一聽,趕緊搖頭:“我沒有家人,不用。”
汪大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起身說:“如果你需要俺幫你打電話就告訴俺,你現在腿腳不方便,要走上10公裏路才有一個小賣部可以打電話。”
聽他這麽一說,洛嘉語更加不會麻煩他,立刻笑著道了謝。
汪大壯離開了房間,將木門掩上,屋裏又恢複了一片死寂,外麵時不時傳來幾聲狗吠和蟲鳴。
在屋裏躺了好幾天,洛嘉語腳上的傷麵前有了好轉,雖然隻能慢慢行走、有些跛,但是汪大壯每天都會從外麵采一些草藥給她包紮。
好在不是嚴重的皮外傷,而是扭傷了筋骨,這些常年和大自然打交道的山裏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雖然腳沒有全好,但是洛嘉語在這充滿黴味的屋子待了好幾天,實在悶得慌,極力要求汪大壯帶她出去逛逛。
起初汪大壯死活不同意,後來沒有辦法,找來一隻木棍給她做拐杖,慢慢扶著她離開了這個從未看見過全貌的屋子。
村子裏的情況被洛嘉語盡收眼底,破爛不堪的房屋、綠油油的菜地,這個村子的貧困程度在洛嘉語的想象之外。
園口村的人口不多,每一家人的房屋都隔得比較遠,人和人之間卻非常和睦和融洽。
雖然生活條件艱巨,可是大自然的風景卻很美,放眼望去綠油油的一片,盡收眼底。
“這裏離U市有多遠?”洛嘉語站在田坎邊好奇地問。
汪大壯臉上的表情掠過一絲不自在的神銫,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大概有30裏路。”
“什麽?!30裏?!”洛嘉語一聲驚吼,惹得田地裏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