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語不安地縮了縮身子問:“怎麽了?怎麽回事?”
汪大壯拉著洛嘉語往回走,說:“這是張富家的女人,去年兒子死了,就瘋啦!哎,可憐……”
原來是個瘋女人,洛嘉語轉身看向門口拉扯的身影,瘋女人還在喊叫,但根本不敵男人的力氣,沒一會就被帶了進去。
“時間不早啦,俺要回去燒飯了。”汪大壯去田裏扯了幾把新鮮的蔬菜就把洛嘉語扶了回去。
到了天銫半黑的時候,汪父也回來了,手裏提著鋤頭,一身的汗味。
汪父是個熱情好客的人,期間不停地給洛嘉語夾菜,裝了滿滿的一碗。
這村子裏的人都睡得很早,天銫剛黑沒多久,汪父就去睡下了,剩汪大壯在廚房裏打理。
洛嘉語也有些困,這些天除了吃就是睡,雖然夥食不怎麽樣,卻讓她養了一身的懶毛病。
睡到半夜,一陣內急把她憋醒,雖然她一點都不想去那惡心的廁所,但還是隻能抓過拐杖一瘸一拐地爬了起來。
房門露著一條細縫,看來根本關不嚴實,洛嘉語扯住門環一拉,紋絲不動。
像有什麽東西從外麵鎖住了似的,無論她怎麽拉也拉不開,外麵還有金屬碰撞的脆響,像是鐵鏈的聲音。
“開門!開門啊!”洛嘉語用雙手在門上拚命敲打。
他們為什麽把門鎖上了?這種被禁閉的恐懼讓她發瘋似的捶打著房門,外麵還伴隨著一陣陣鐵鏈碰撞的聲音。
接著一連串的腳步聲朝著房門靠近,汪大壯從外麵將鎖給打開,緊張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洛嘉語急紅了眼,厲聲地問:“為什麽鎖門!”
汪大壯愣了愣,回答道:“最近外麵的大門門鎖壞了,俺擔心會有壞人來,隻能給你的房間加把鎖了!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對於洛嘉語過激的反應,汪大壯的臉上滿是愧疚,他連連道歉,讓洛嘉語也不好再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