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哼哼……你想要報警,你盡管報,現在就報。”另外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對著葉酒酒說道,態度猖獗,顯然是真的一點也不怕葉酒酒去報警。
葉酒酒神色一冷,當然不是因為年輕人的態度,而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穿著的衣服。
一身警服!
一身代表著正義與善良的警服穿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穿出了非主流的感覺。
唯一的感覺,就是,他不尊重這身警服。
且不論其他,這個人的身份,已經是一目了然了。
難怪他能這麽有恃無恐,敢直接帶著人來這裏鬧,原來是已經通好了關係。
“這塊地的使用權在於我們,白紙黑字都寫的明明白白,就算你是警察,也沒辦法改了那一紙的合約,更何況,這塊地是怎麽到我們手裏的,我想,你心裏最明白不過了吧!”說到最後,葉酒酒的眼神對上了張凱豐。
張凱豐的公司因為經營不善,最後隻能宣布破產,因為欠了葉氏酒業五十萬,實在無力償還,便將這塊地抵押了給了葉氏。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塊地,竟然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增值數倍,不僅僅是增值的問題,更加是這塊地所存在的價值,前景,這些,幾乎不可估算。
這樣的一塊地,就這麽拱手讓給葉理元,張凱豐是真的不甘心啊!
“葉理元,虧我以前真心拿你當做兄弟,你卻趁我公司破產之際,趁火打劫。”張凱豐一臉的痛心疾首,豁出去似的說道:“既然如此,你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葉酒酒這下是真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無恥,什麽叫做翻臉不認人。
葉理元聽到張凱豐的話,被氣得不行,這塊地明明是當初張凱豐不想還五十萬,用當初隻值二十萬價值的地皮抵換了事,現在見地皮價值漲了,又想要回去,居然還能說出這麽無恥的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