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你當然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識你,張凱豐。”葉酒酒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一些氣勢夾雜其中,讓她的話,增加了幾分信任度。
“你名叫張凱豐,一出生就落下殘疾,你的親生父母將你丟棄路邊,一個老乞丐見你可憐,將還未滿月的你撿回家養著,靠乞討回來的微薄收入養你成人,卻沒想到,你長大了之後,自己賺了點小錢,開了個小公司,就嫌棄老乞丐給你丟人了,不但跟他恩斷義絕,之後甚至被你迫害至死,到如今……”葉酒酒指著張凱豐,頓了頓接著又說道。
“而如今,五十萬的貨款啊,你破罐子破摔地用這塊當時隻值二十萬不到的地皮來抵賬,簽了字,畫了押地表明過,這塊地,姓葉,你到好,見這塊地價值漲上去了,就想要回去,大家說,有沒有這個理兒。”葉酒酒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工人們說道。
工人們這才了解了所有的情況,更加徹底地了解了張凱豐的無恥。
其中一個年紀稍微有些小,看起來非常忠厚老實的小夥子看著葉酒酒,猶豫了一下,問道:“那老乞丐,真的被迫害死了嗎?”
葉酒酒閉了閉眼睛,歎息了一聲,而後,輕輕地點點頭:“嗯。”
“你……你胡說八道!”張凱豐被葉酒酒氣得不輕,不是剛剛裝的生氣,而是真的被氣到了。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裏明白,就像你自己有沒有胡說八道我心裏清楚一樣。”葉酒酒冷哼了一聲,聲線涼涼地說道。
青年警察上前了幾步,指著葉酒酒喝道:“哪裏來的野丫頭,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倒是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葉酒酒雙手抱胸,冷眼看著警察:“再說,請問警察先生,你打算用什麽罪名來收拾我呢?這兒,可不隻您一個人呢,可以想收拾誰,就能收拾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