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後麵進門的葉明珠看到梁平剛的眼神,又看了看站在樓梯口的關悅,雖然這個女人已經有將近四十歲的年紀,但是,因為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再加上本就長得好看,時間沉澱下來的不是臉上的皺紋,而是更加知性平和的氣質。
跟她的媽媽一點也不一樣啊,她媽媽,明明跟關悅的年紀是差不多的,甚至,比關悅還小了兩歲,看起來,卻比關悅蒼老不少,更風塵,更……廉價!
若是將兩個人都比作商品的話,那麽,關悅是那種昂貴的,擺在櫥窗裏麵,價格不菲的商品,而她媽媽,是那種廉價的,每個人走過都可以挑選,然後因為不滿意質量隨時丟棄的地攤貨。
兩個人,明明嫁過同一個男人,生活卻一個天一個地。
葉明珠一直以來不敢表露,不敢想起的事情,在看到梁平剛的眼神之後,瘋狂地發酵著。
不公平啊,廉價的,誰都可以欺負,可以侮辱的媽媽,為什麽,憑什麽對她這樣的不公平呢?
葉明珠雙手緊握,眸底深處陰鷙,麵容微微地扭曲,既然這樣的話,既然媽媽已經髒了的話,那麽,就讓……關悅也髒了!
關悅因為梁平剛過於直白的眼神有些不舒服,神色一冷,緩步下樓:“警察同誌,你這樣帶著人闖進民宅,應該也不合規矩吧?”
梁平剛回過神,咳了咳,隻是充滿貪婪的眼神卻像是黏在關悅身上似的,語氣卻義正言辭:“這位,想必就是葉太太了吧,我是城西公安局的副局長梁平剛,我們剛剛接到報警,有人控告葉酒酒蓄意傷人,我們請葉酒酒回去協助調查。”
葉明珠聽到梁平剛的話,眸子一閃,急急地低下頭,掩飾住眼睛裏興奮的光芒,葉酒酒惹事了,而且,顯然事情非常嚴重。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著,興奮,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