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有一個怪癖,他喜歡別人家的老婆,他視少女為殘花敗柳,卻覺得已為人婦的女人更有風韻。
梁平剛也有這樣的怪癖,當然,梁平剛是沒法兒與曹操相比的,曹操搶了別人的老婆,那是要娶回家的,而梁平剛則不,他就是喜歡玩。
他喜歡征服那些看起來貞潔烈婦的女人,在他身下掙紮,哀求。
一想到關悅即將要跟他以前睡過的女人一樣,輾轉承歡,心裏就激動的不行,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喘了,滿臉紅光,看來這一次,還真沒有白來啊。
梁平剛的手下哪裏還會不知道梁平剛的這些嗜好,他一下令,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抓走之後,應該放到梁平剛的辦公室去。
審訊隻不過是一個借口,要上人家,才是真正的目的。
梁平剛身後的兩個警察上前,一人一邊,就要押上關悅,往外麵走。
地下室訓練場,管家走進,恭敬地對著風莫將鞠躬,而後,說道:“王,葉家出事了。”
“怎麽回事?”風莫將蹙了蹙眉,問道。
一旁訓練的葉酒酒自然也聽到了管家的話,她停下動作,走到管家身旁:“你剛剛說什麽?”
“是關於葉小姐您蓄意傷人的事情,公安局的人找上門了。”管家恭敬地回道。
二話不說,葉酒酒急匆匆地趕往葉家。
現在這個時候,爸爸肯定還在公司,哥哥也在書香齋,家裏隻有媽媽一個人,出了事怎麽辦?
想到這兒,腳下更加急切起來。
院子外麵的鐵柵欄沒有關,葉酒酒推開,進門,屋子裏麵一陣嘈雜,兩個警察押著媽媽正往外麵走出來。
葉酒酒眼睛都紅了,嗜血而充滿殺意,她一步步上前。
關悅看著葉酒酒,一陣心慌,這時候,酒酒怎麽會突然回來?為什麽偏偏是現在?
關悅根本就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處境,一心隻想著,酒酒不能被他們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