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火車站,十一點半左右。
所以說,女人一旦任性起來也是很瘋的。得罪誰,也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蘇以沫隻是隨便的收拾了兩套衣服,背著包包就出門了。她到火車站的時候,喬薇也剛剛好到了。
“薇薇……”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為了陸寒琛那麽一個混蛋不值得。我認識的蘇以沫可沒有那麽愛哭,在哭可就不像你了。”喬薇笑罵著,但卻是真正的關心蘇以沫這個唯一的朋友。“說吧,我們去哪?”
蘇以沫原本心裏還是有些難過的,可看到喬薇這個好閨蜜安慰自己,頓時笑了。“去哪都可以。”
是的!
去哪裏都可以。隻要不待在蘇城就好。
“行,那就買票吧。買到哪裏就坐到哪裏。”
“薇薇,謝謝你。有你真好。”
“得了,別說的那麽煽情。我聽了都要感動的哭了。”喬薇笑了笑,“我們之間還需要客氣什麽。除了男人,你什麽都不用和姐客氣。”
蘇以沫嘴角微微一抽:“……你放心,我對你家厲承希不感興趣。你知道的,厲承希就是我一姐妹。”
喬薇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不過蘇以沫說的也不錯,從大學時期開始,她和厲承希的關係就很要好很鐵。那個時候她就把厲承希與唐時風當成一姐妹了。她可從來沒有把厲承希和唐時風當做男人過。估計那個時候厲承希和唐時風心裏其實也是挺絕望的。在大學裏唯一認識的一個女性朋友,居然隻是把自己當做女的的了。隻是發生了五年前的那件事之後,和厲承希唐時風的友誼也斷了。與陸寒琛之間的感情也沒了。
蘇以沫看著她,微微的一笑。幸好還有她在。有她在,真的是很好。
如果在法國不是遇到了她,她當時是真的走投無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個時候她還不認識蘭斯,如果沒有她,也就沒有現在的蘇以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