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濱海城的火車上。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此刻整個車廂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和她一直聊的有勁的薇薇也回到軟臥上躺著睡著了。整節的車廂裏,估計也就隻有蘇以沫一個人沒有睡了。
不是蘇以沫不困。而是,想到了某個人,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嘴上說著要出去走走散散心,順便把某個混蛋忘記了。但心裏卻還是做不到如此。
手裏拿著手機,蘇以沫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開機?
她不知道自己開機之後會是什麽樣的?
不知道他會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甚至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離開蘇城了。他會不會連夜的從陽城回來跑到濱海城來找她回家。
回家?
嗬!
蘇以沫苦澀的笑了一聲。
她想,她是渴望和他有一個家的。可偏偏,他無法給自己一個想要的家了。
他們之間無法再回到當初了。
家這個詞,對於她來說,是那麽的遙遠。遙遠的觸手在也抓不住,摸不著。
人一旦開始了多愁善感,便會想起從前的種種。腦海裏,不斷回放的便是當年初遇陸寒琛所認識的種種了。
她記得,剛剛認識陸寒琛的那會那是一個開學季節那個時候她大一,陸寒琛大三。那個時候她以優異的學習成績連跳了幾級和陸寒琛是一個班。青春朦朧的愛情總是純粹美好的。當初她大一的時候不就是因為看上了陸寒琛,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想要和他近距離的接觸麽?結果就是,她成為了陸寒琛的同班同學,但整個學期能見到陸寒琛的日子十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那個時候的他似乎很忙。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不但他忙,連他的那幾位好友也很忙。在蘇城大學裏,想見到他們幾個簡直是比見市長還要難。
她還記得在第一眼見到陸寒琛的時候,她就喜歡上這個長得帥,帶著幾分的冷漠又帶著幾分陽光的大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