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音的心裏猛打鼓,她擔心是宋雨桐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揪著衣角的手,越來越緊,仿佛嗅到厲北戰殺伐的氣息飄來。
“喂,我在問你話!”
“我……十三歲離開的。”
“十三歲?為什麽要離開?那些人對你不好嗎?”
林澄音咬著滣,額頭不斷冒著冷汗。
一想起孤兒院的日子,她就像重新跌到了地獄一樣可怕。
她還記得那一次,因為她不肯答應一個有錢人的領養,而被暴打了一頓,在庥上躺了兩三天才能下地。
那.個男人本來許諾給孤兒院一筆巨額資助,隻要林澄音心甘情願跟他離開。
可是那時候,她討厭任何陌生人,抱著巨大的排斥,拒絕了男人的好意。
男人不像是壞人,笑了笑,摸摸她的頭,沒有怪責。
可是他一離開,她就被孤兒院的院長和姑娘給拳打腳踢。
怪她踢砸了他們的財神。
從那時候起,林澄音無時無刻都希望離開那.個地方。
直到唐言蹊的出現。
第一次見到,那.個陽光幹淨的大哥哥,給她很好的印象。
孤兒院的院長和姑娘一如既往用拳腳威脅。
她累了,沒有過多掙紮,就答應和唐言蹊離開。
想到這裏,是他帶自己和雨桐離開了那.個地獄。
心裏對他的怨恨,好像又有了消減。
她沉浸在往事中,沒有回答厲北戰的問題。
他隻看見那張俏麗的臉蛋上,不斷浮起恐懼和欣慰,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厲北戰幹脆轉走話題:“你離開孤兒院的時候才十三歲,後來又去了哪裏?”
“我……本想投靠親戚,但是他們不肯收留我,給了些錢,打發我離開,”這些話,唐言蹊在以前就讓她背了無數次,滾瓜爛熟,“我用那些錢省吃儉用過日子,學習烹飪,做點私房菜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