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都是唐言蹊請來打造她的女人。
林澄音越想越覺得渾身發涼,她以前竟然從未察覺唐言蹊的陰謀。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竟然可以冷靜地蟄伏五年,才出手。
厲北戰見她的臉銫很難看,以為自己問及她的傷心往事,不忍心再追問。
隻是他的心裏有太多關於她的疑惑。
這個女人看似單純無害,卻無時無刻透著神秘感,像是有許多秘密藏著,不肯讓別人知道。
回到家裏,厲北戰有些餓了,林澄音主動去為她做宵夜。
她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厲北戰的態度,不像是對她起疑,應該隻是隨口好奇問問。
在確定事情敗露之前,她必須要站住陣腳。
厲北戰坐在沙發上,假裝專注地看著報紙,其實在悄悄窺探她的背影。
林澄音心不在焉,愣愣地盯著一旁發呆,菜刀有一下沒一下地落著。
“嘶……”手指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召回她遊走的思緒。
之前手上的傷口隻好了七七八八,現在手指又被不小心割破了皮,索性沒有大礙。
菜刀掉在一旁發出清脆的響動,厲北戰見她站著不動,馬上起身走了過去。
“怎麽了?”他站在她身後探頭一看,就見到帶血的指尖。
厲北戰想也沒想,強硬地抓過她的手掌,一下莟住了她的傷口。
林澄音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溫度,像燎起了大火,不斷竄向她的臉頰。
沒一會,白皙的臉蛋染著兩抹退不散的紅。
“拿藥箱!”厲北戰牽著她出去,衝著女傭吩咐。
他仔細地清理著傷口,專注的眉眼間,染著一絲絲心疼。
林澄音還想著厲北戰剛才下意識的舉動,那過於親密的行為,讓她到現在還覺得羞瑟。
女傭想要幫忙,都被厲北戰拒絕了。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就像一個細心體貼的丈夫,為妻子處理手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