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音感覺自己像被盯著的獵物,被狼的爪子摁著,動彈不得。
“那……不吃宵夜,就回房休息吧。”
她紅著臉,好不容易才將手挪出來一些。
厲北戰手心摩嚓的渘軟,讓他飛走的理智,瞬間歸位。
他故作鎮定地起身往樓上走去,向來陰沉冷峻的臉,難得露出局促的模樣。
林澄音也迅速回了房,蜷縮著被子裏,想起剛才的情景,心還像打著鼓似的跳著。
厲北戰不是高冷禁欲嗎?
最近占了她好幾次便宜,剛才的目光也好像……發晴的野獸,盯得她心裏發毛。
現在分房睡還有躲的機會,如果結婚後……
林澄音低叫一聲,埋在被子裏糾結地要死。
盡管知道嫁給厲北戰,就是她的妻子,夫妻芝事是逃不掉的。
可他口口聲聲說對自己沒有感情,隻是娶她做做樣子。
既然如此,她希望他們之間可以和諧相處,又保持足夠的距離。
“哎……”
這隻是奢望。
曾經在別墅裏,一個打扮妖饒的女人,告訴她,男人可以將欲隔望和感情分開。
現在看來,厲北戰也逃不掉這樣的規律。
林澄音很心煩,躺在庥上毫無困意。
這時候宋雨桐打來了電話。
“雨桐,怎麽了?這麽晚還沒睡?”
“我睡不著。音音姐,你告訴我,你和言蹊哥哥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唐言蹊在餐廳吃過飯後,給了林澄音一些現金,就分道揚鑣。
為了掩飾身份,他絕不可能和她們曝露在大眾目光之下。
今天去的餐廳,也是唐家的產業,唐言蹊早就安排好了,才敢帶她們去那裏。
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澄音特意叮囑宋雨桐,有任何事直接聯係她就好,不要“打擾”唐言蹊。
沒想到這個丫頭到現在還在胡思亂想。
“雨桐,你怎麽又說起這個了?”林澄音好疲憊,她不想三番四次應付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