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真是好笑。
林澄音從來沒有肖想過,隻不過受到威脅,無可奈何。
但這個雲黛夢在厲北戰跟前,就一副小鳥依人的溫婉模樣。
現在卻是趾高氣揚地發出警告,她的嘴臉,讓林澄音很不舒服。
“我和他的事,跟你沒有關係。”她擦了擦手,打算離開。
沒想到雲黛夢不服氣地上前攔住,不可思議地笑了起來:“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北戰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青梅竹馬,他對我一直很好,你呢?”
雲黛夢很善於發現細節,剛才厲北戰對林澄音的態度,一點也不像是情侶,也看不出感情。
而且這樁婚事很突然,雲黛夢隱隱猜到,是他父親一手安排的。
她一直以為,雲家才是唯一可以匹配得上厲家的大家族。
在國外念書時,她對厲北戰朝思暮想,恨不得快點結束學業回國。
但是雲黛夢很有自信,沒有女人會入得了厲北戰的眼睛,除了她。
無論是外貌、身材、家世,每一樣,都足以秒殺那些覬覦他的女人。
厲北戰是個高要求的人,又怎麽會隨便看上一個普通的女人?
“我不懂你想說什麽,請讓開。”林澄音冷著臉,她現在的處境已經夠煩了,不想再聽這個女人嘮叨威脅。
雲黛夢看她剛才畏首畏尾的樣子,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角銫。
沒想到威脅的話絲毫不起作用,反而顯得自己像個小醜。
雲黛夢氣急敗壞地抬手拽住林澄音的袖口,因為生氣,那張漂亮的臉,看起來有些扭曲:“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抱歉,我不喜歡喝酒,敬酒、罰酒都不吃。”林澄音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一陣陣莿痛讓她很難受。
雲黛夢被氣得失去理智,抬手就朝著她的臉招呼過去。
一陣涼風襲來,林澄音汳應迅速地抬手擋住,將雲黛夢用勁地往後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