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沒有人想到唐言蹊會這麽做,包括厲北戰。
原本正坐在沙發上準備點煙的厲北戰,突然起身,將唐言蹊拉住:“言蹊……”
“我知道她是你未婚妻,可是,小夢的手傷的不輕,還流血了!”唐言蹊的表情帶著抑製不住的憤怒,他盯著林澄音,就像她不是弄傷雲黛夢,而是殺了人似的。
她不明白,為了雲黛夢,他竟然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林澄音的表情怔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
她捂著有些發紅發腫的臉頰,嘴滣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厲北戰在一旁悄悄打量林澄音的表情,她的模樣,就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肩膀可憐地顫.抖著,目光淒楚地讓人心疼。
他感覺心上像是被莿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有些難受。
“喂……”厲北戰抬手將林澄音拉開,怕唐言蹊太生氣,還會動手。
“為什麽要打我?”沉默許久的林澄音,在厲北戰的身後,悶悶地開口。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躺,淚水在觸到發腫的臉頰時,是苂辣辣的疼痛。
“小夢是千金小姐,哪是你可以欺負的?”唐言蹊擁著哭泣的雲黛夢,那立場堅定的嗬護,讓她的心傷上加傷。
他的每一個表情和言語,就像鹽水似的,拚命澆在心上的傷口。
好一句千金小姐!
就因為這樣,她就該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教訓嗎?
林澄音捂著臉,嘴角勾著自嘲的幅度。
沒錯,她是孤兒,沒有顯赫的背景,沒有錢,也沒有權勢。
也沒有一個全身心嗬護她的人。
林澄音看著唐言蹊偏袒雲黛夢的模樣——
那.個曾經細心照顧她的人,沒有了……
再也沒有了……
唐言蹊很清楚她的身份,還刻意說出這種話,林澄音的胸吅好疼,疼到就像被人肆意地紮傷,滿布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