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她想打我耳光,我才動手推開的。”林澄音沒有裝委屈,也沒有添油加醋。
她不過是說出實情,信不信隨他。
“奇怪了,小夢為什麽要打你?”厲北戰哼笑一聲,有些不可思議。
“有人嫉妒心作祟!”林澄音若有所指,眼神冷硬斑駁,“既然是金貴的千金小姐,就不要學別人動手。”
話音剛落,厲北戰和唐言蹊都沒有說話。
唐言蹊的模樣像是被人戳中了軟勒,陰沉的表情裏泛著尷尬。
厲北戰深吸口氣,若無其事地看向一旁。
雲黛夢喜歡厲北戰,不是什麽秘密,唐言蹊也知道。
隻是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這層窗戶紙紮破,讓唐言蹊的臉銫一陣青一陣紅。
厲北戰、唐言蹊、雲黛夢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感情自然不淺。
林澄音不是瞎子,她看得出,唐言蹊非常緊張和在乎雲黛夢。
曾經她也享受過他給予的溫柔體貼,可惜現在,都被他統統收回了。
在場的人都不敢說話,安靜地瞅著那邊的戰事。
今天是唐言蹊的生日聚會,沒想到會突然變得這樣劍拔弩張。
“北戰,我的手好痛啊!”雲黛夢快速來到厲北戰跟前,刻意將流血的傷口展示給他看。
林澄音知道自己處於弱勢,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定很好。
連唐言蹊也幫著雲黛夢,可見厲北戰也不會例外。
她咬著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等著兩個男人的討伐。
“是挺嚴重的,”厲北戰看了看,順勢把雲黛夢推進唐言蹊的懷裏,“言蹊,你快帶她去醫院看看。”
“啊?”雲黛夢被唐言蹊勾住了肩膀,極不情願地隨著他的腳步往外走。
她剛才撒嬌,是為了讓厲北戰陪她去醫院。
沒想到變成了唐言蹊。
雲黛夢不甘心,腦袋扭過90度,一直急切地盯著厲北戰,想說什麽,支吾著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