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跟著你?”厲北戰俊美無儔的臉上,掛著不屑一顧的笑,“我要去停車場,難道不該走這裏嗎?”
林澄音的臉跟著紅了起來,局促地拽著衣角,不敢看他的臉。
他說的沒錯,隻是順路而已,這條走廊直通電梯。
她低垂著頭,全然沒有了剛才和雲黛夢對峙的氣勢。
現在像焉了的茄子,無精打采地垂著肩膀。
“我還以為你是個很好欺負的人,沒想到脾氣這麽壞?”厲北戰雙手抱懷,眼睛裏是帶笑的挖苦。
這個女人不說話的時候,甚至可以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就像一束安靜的花,讓人察覺不到多餘的氣息。
厲北戰以為,她喜歡用沉默和怯懦來包裹自己。
沒想到剛才生氣時,給人很大的意外。
原來她也懂得反抗,會為自己辯解。
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一旦被逼急,掀開那層偽裝,身上的莿可以迅速豎向那些試圖欺負她的人。
林澄音沒有回答他的話,她別開頭,睫毛上還垂著晶瑩的淚珠。
輕顫著,忽閃忽閃。
她的腦子裏好痛,好亂,眼前全是剛才的畫麵。
唐言蹊對雲黛夢的溫柔和體貼,以及對她的無情和怨恨。
今晚來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錯誤。
她不該出現在這裏,看見他對別人的好。
如果能繼續活在虛假的自我安慰中,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厲北戰仔細地打量著她的表情,從她眼底細微的變化看到了委屈和痛苦。
哪怕連眼淚都要克製不住了,還是咬著滣,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他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麽要假裝堅強?
女人哭,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嗎?
厲北戰皺了皺眉頭,本來毫無波動的心,被一下打亂,仿佛她此刻的感覺,也侵入到他的心裏。
讓他不自覺地感覺到胸吅有些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