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唐言蹊,她將房門重重地關上。
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他跟前。
那張蒼白的小臉,從酒店回來後,就一直沒有血銫。
曾經黑曜石般閃亮的眼睛,現在也變得黯淡無光。
她直直地看著唐言蹊,一字一句道:“我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言蹊哥哥,當我求你了,這件事,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好嗎?”
唐言蹊有些怔愣,複雜的眼神裏湧動著不明的情緒。
他垂著目光,再抬起頭時,視線變得更加鋒利寒冷:“不要再繼續下去?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你告訴我算了?”
唐言蹊猛地起身,抬手扣住她的後腦,他染著警告的眼睛突然靠近放大:“音音,別想放棄,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同樣的話,我不希望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你。”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繼續下了……”她不斷地搖頭,脆弱的心靈臨近崩潰的邊緣。
“音音,想想雨桐,如果你不在乎她了,我允許你退出,”唐言蹊一下下地荴摸著她的發絲,陰冷警告的話語在她耳旁響起。
他的威脅一點點摧毀林澄音的冷靜,她回想起剛才的恐懼,慌亂地掙紮後退:“我打電話向你求救,為什麽你不肯相信我?”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唐言蹊挑著眉頭,不耐煩地問。
“好好的?”她一聲冷笑,“我剛才差點被兩個男人蔃爆!為什麽?在你心裏,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根本不在意?”
唐言蹊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她,猜不透發生了什麽。
隻是她現在身上穿著的衣服,並不是他買來放在衣櫃裏的那些。
這一身衣服的風格,不是他選的。
麵對林澄音的質問,唐言蹊無言以對。
接到她的電話時,他想到了雲黛夢受傷的手,還以為這是林澄音玩的手段,想讓他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