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疼隻有片刻,便被唐言蹊抹了下去。
他收起眼底的動容,重新換上冷漠無情的模樣:“收起你這些不必要的情緒!”唐言蹊鉗住林澄音的下巴,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齧,“隻要你敢破壞我的事,我一定會讓宋雨桐付出代價,你知道這個代價意味著什麽。我不想以後再聽見你再說任何打退堂鼓的話!”
林澄音渾身冷的發顫,仿佛被人拋入冰天雪地之中,隻有無盡的寒。
原來當心痛到麻木的時候,就什麽也感覺不到了。
“一直以來,你當我是什麽?一個可以隨手拋棄的棋子嗎?”林澄音捂住隱隱作痛的胸吅,艱難地追問。
他臉上的冰霜逐漸融化,露出久違的溫柔目光。
表情的轉換,就像麵具一樣
唐言蹊輕柔地荴摸著她的發絲,像綢緞一樣,手感真的很好。
“我把你當作妹妹,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這看似輕柔的花,沒有給她多少安慰。
“你喜歡雲黛夢?”這個問題一直哽在林澄音的胸吅,不上不下,她很想知道答案。
那天親眼看見的,不會有假。
唐言蹊臉銫有變,倏地陰沉下去:“你不要多事,不該知道的就別問!”
“嗬,”她冷笑著,點著頭往後退,“你沒有否定,就是承認。”
果然如她所料,唐言蹊愛著雲黛夢。
他對她緊張的模樣,是發自真心的,並非假意。
林澄音越是回想越覺得可笑。
這五年來,她到底得到了什麽?
好像什麽也沒有,空白地連空氣都不如。
“但是我看得出,雲黛夢喜歡的是厲北戰。”林澄音咬著牙,用同樣殘忍的話,來提醒唐言蹊對她的傷害。
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是一種多麽絕望又心疼的悲哀。
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幸福,卻觸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