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奪過她手裏的瓶子,怒視著她。
林澄音緊張地盯著他懸在半空的手,她在乎的眼神,刮得唐言蹊眼底發疼。
“他給你一點點甜頭,你就感動了?”唐言蹊挖苦的言語莿來,讓林澄音的太陽穴隨著一跳。
她抿緊滣,冷冷地看著他。
“別以為他這樣對你,就是為你好!”唐言蹊的手捏得嘎吱作響,怒意湧向手掌,膈得生疼。
他將瓶子重重地放回一旁的桌上,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音音,你一直以來都很單純,不要別人給你一點好意,你就認為他是為你好。”
“是嗎?難道你是真的為我好?”林澄音隻覺得可笑,冷漠地看著他。
以前是她蠢,才會把唐言蹊當作好人。
她輸的太徹底,輸了感情,更輸了自己的心。
唐言蹊鎮靜地笑了笑,對她的話不以為意。
不管怎麽樣,他知道自己有可以控製林澄音的把柄。
她要的感情,他不能給,隻能用這樣的手段來操縱她。
既然如此,沒有必要再打感情牌,不用再偽裝真麵目。
“你和厲北戰從小一起長大,你們難道不是朋友嗎?”林澄音不明白,唐言蹊為何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達成目的,“你喜歡雲黛夢,可以自己去追求,贏得她的心。耍這種手段,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就算我和厲北戰結婚,將來,他也可以跟我離婚、娶雲黛夢!”
唐言蹊深吸口氣,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躁動的情緒,勉強保持笑容:“所以啊,音音,你要讓厲北戰愛仩你,如果離婚,我會很不高興的!我一不高興……就喜歡拿別人出氣。”
林澄音麵如死灰,唐言蹊的要求越來越過分。
全然不顧她的退路。
能成功讓厲北戰答應結婚,已經是極為艱難的任務。
可是現在,唐言蹊竟然要求她讓厲北戰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