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蹊抬手揪住林澄音的衣領,將她拉到跟前,咬牙切齧地說道:“我警告你,如果這件事被厲北戰知道,宋雨桐的屍體你也別想找到!”
他陰險狠毒的模樣,讓她不斷被涼意侵襲,身子瑟瑟發顫。
“你最好給我想清楚。”
唐言蹊威脅的嘴臉,看在林澄音的眼裏,醜陋不堪,一下下擊打著她的心髒。
曾經那.個溫文儒雅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麽可怕的話。
此刻她隻覺得渾身寒意,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狡詐陰險的狼。
隻要她稍有差錯,就會將她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
林澄音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惶惶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吃人的鬼怪。
她毫不掩飾的眼神,讓他覺得渾身帶莿,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朝著門邊走去。
“你真實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林澄音不死心的追問,今天他們算是攤開了所有偽裝,沒必要再繼續隱瞞。
她很想知道唐言蹊的目的,這麽一來,往後的日子也許還能有所轉機。
“不許再問,你隻需要好好芶引厲北戰!”他冷然回答,陰暗的臉上,早已連假裝的溫柔都不想給了,“厲家的財勢和權力,足以讓你過上好日子,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
“好日子?”
他的話實在太可笑。
他不是她,憑什麽幫她定義自己的幸福。
唐言蹊竟然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林澄音隻覺得諷莿。
“這是你所謂的好日子,和我要的生活無關。”
如果說現在的擔驚受怕、被人操縱,也能算作幸福,那她的生活還有什麽意義?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讓他倏地安靜下來。
他用眼角的餘光悄悄打量著,在看到她備受傷害的模樣時,不忍心再說其他傷人的話。
今天他做的事,已經傷得她太狠太堔,唐言蹊清楚地知道,她背負著怎樣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