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戰看向醫生,額頭青筋跳動:“輕一點。”
“是,厲少!”醫生聽得出,厲北戰語氣夾雜著不悅。
這低壓氣息的形成,全因為這個受傷的女人。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厲北戰的表情,如果林澄音再疼下去,指不定會把他的手腳也給扭斷。
幸好接駁已經完成,上了藥,她隻需要好好休養即可。
林澄音的哭聲也逐漸止住,細密的睫毛上垂著淚水,泛紅的眼眶,透著誘}人疼惜的憐意。
“你好好休息。”等到醫生離開,厲北戰也準備起身回房。
“我一定要住在這裏嗎?”林澄音拽著被角,還在做垂死掙紮。
以後結了婚,林她還有大把時間麵對這個男人。
在這之前,她希望能有些緩和,至少不用這麽快住進他的別墅。
“你這麽怕我?”厲北戰停下腳步,探究地打量著。
“不是!”林澄音心中一沉,她不能這樣,再抗矩下去,厲北戰一定會懷疑的。
“那就住下。”厲北戰不想再聽她猶豫,他好心讓她入住別墅,竟然還三番四次地想要離開。
既然她想走,他偏不許!
林澄音並非不喜歡這裏,她隻是怕自己就這麽搬出公寓,唐言蹊會找她的麻煩。
等到第二天厲北戰離開別墅後,她悄悄給唐言蹊打了電話。
他聽說後,非常生氣,哪怕隔著手機,林澄音都能想象他臉上的表情。
“林澄音,你是不是故意這麽做的?”
唐言蹊憤怒質問,就像她做了一個天大的錯事。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她昨晚經曆了什麽!
近來短短的時間,她接連遇到差點被人輕薄的事。
本就脆弱的心靈,早就變得戰戰兢兢。
沒想到唐言蹊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在電話裏語氣極重地教訓,用最刻薄和傷人的詞語,剜著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