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在這裏?”林澄音慌亂地看向虛掩的房門,她剛才一點腳步聲也沒聽到,也不知道唐言蹊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你好像忘了我和厲北戰是什麽關係?我來這個地方,可是進出自如。”唐言蹊戲謔地欣賞著她的緊張,看來這個叛逆的小兔子,對他還有所顧忌。
林澄音垂著頭,心情沉重地像壓了石塊,被冰冷的沼澤浸泡著。
“看起來,你是翅膀硬了?”唐言蹊森冷的目光劈頭蓋來,“想依靠厲北戰脫離我嗎?”
她從不敢這麽想。
林澄音沒有勇氣拿宋雨桐的命去賭。
哪怕心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她也沒有動過別的念頭。
林澄音是唐言蹊唯一的棋子,還傾注了五年的經曆。
他絕不允許她逃出自己的掌心。
“我沒這麽想過!”她怕唐言蹊多想,對宋雨桐下手,“昨晚發生了一點事,厲北戰就帶我回來了,讓我住在這裏。”
“那你今天馬上給我回去。”
林澄音的目光胡亂地瞅著一旁,想起厲北戰昨晚的話,他一定不會準許她回公寓。
“恐怕他不會答應……”
“他?”
“厲北戰。”
“所以你現在隻聽他的,不肯聽我的了?”
“不是這樣的,”林澄音被他咄咄逼人地追問,急得紅了臉,“昨晚我在公寓遇到危險,厲北戰幫了我。他說如果我出了事,很容易被媒體抓到把柄,也會影響厲家,所以……他讓我住在這裏。”
唐言蹊的表情將信將疑,像是在懷疑。
“公寓出什麽事了?”
“昨晚回去的時候,撞見三個賊,我看見他們的臉……差點被滅口……”
唐言蹊深吸口氣,麵無表情地將視線挑向窗外。
林澄音遇險,並沒有給他多少波動。
倒是厲北戰的舉動,讓唐言蹊很意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厲北戰一向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