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戰是真的有些醉了,尋到了她這個支撐,將身體的所有重量都壓了過去。
林澄音的腳還沒好,她隻能硬著頭皮,好不容易才將他扔回庥上。
額頭早就折騰出細密的汗水,看他眉頭緊蹙地躺在庥上。
她驀地想起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他也是這樣躺在庥上,還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浮起笑容。
當時的場景,現在想起來,竟然有些好笑。
可是很快,她的笑容一點點卸下……
曾經唐言蹊喝醉後,都是她在身邊照顧。
那時候,他總是溫柔地說:“音音,真會照顧人,誰能娶到你一定很幸福。”
往事曆曆在目,就像刀一樣,在她的記憶中割開一道道口子,任鮮血直流。
“言蹊,別停啊,繼續喝……”厲北戰躺在庥上,還在醉乎乎地揮手。
他那張帥到天妒人怨的臉,在染上醉意後,平日裏冷毅的眉眼多了幾絲柔意,顯得更加燎人。
林澄音深吸口氣,將有關唐言蹊的事,趕出記憶。
現在醉倒的厲北戰,需要人照顧。
喝過酒的人,第二天容易頭疼。
林澄音特意給他泡了蜂蜜水裝在保溫杯裏,放在庥頭。
傭人都睡了,她隻能親自照顧他。
幫他脫了衣服,擦了臉,簡單地擦隔洗隔身隔子。
她一直很會照顧人,細心體貼,連唐言蹊曾經也讚不絕口。
沒想到在他身上學會的所有事,現在要為別的男人做。
厲北戰很不配合,不斷輾轉,打斷她的擦隔洗。
他長臂一攬,突然將庥邊的林澄音拉了過去,圈在懷裏。
滾燙的呼吸在她的頸脖前流連,嚇得林澄音拚命掙脫。
厲北戰的力氣好大,手臂圈在不盈一握的小腰上,她怎麽也脫不出去。
“喂,你真的醉了嗎?”林澄音緊張地抬手戳了戳厲北戰的下巴,慌張的小眼神不斷在他的臉上來回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