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音突然打了一個寒戰,奇怪的恐懼感從腳底攀爬上後背。
剛才唐言蹊的態度,讓她很難過。
這5年來,言蹊哥哥對她一向體貼溫柔,怎麽突然間變成了這樣?
她的淚水不住地打轉,自己收拾好東西,孤零零地朝著醫院外走去。
唐言蹊的話就猶如魔咒,不斷在腦海中回響,讓她精神恍惚。
馬路邊飛快停下一輛黑銫的勞斯萊斯幻影。
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黑銫西裝的男人,一下捉住了林澄音的肩膀和手腕。
她被嚇得傻眼,慌亂地問:“你們要做什麽?是不是找錯人了!”
一旁的車窗被搖下,露出了厲北戰森冷的側臉:“我找的就是你!”
不等她回過神來,就被人塞到了勞斯萊斯的後排,和厲北戰並肩而坐。
“你想做什麽!”林澄音氣急敗壞地想要下車,但是車門被人鎖上,她根本打不開。
“立刻去找我父親取消婚約,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厲北戰坐在她的身邊,雙退優雅地交疊而置。
狹長的眸子輕蔑地瞟來,嘴裏吞吐出一抹香煙的淡霧。
婚約?
林澄音住院的兩個月沒有了厲家的動靜,她差一點就忘記這件事。
唐言蹊用雨桐妹妹的安危來威脅她,就是死,她也不可能退卻。
看樣子厲天淩是真的會實現這個承諾,否則厲北戰也不會這麽緊張。
“我說了,我要嫁給你,絕不會改變這個想法!”
厲北戰的眉頭隨之一跳,幽幽地轉過頭來。
被他這樣注視,林澄音隻覺得恐懼,不由自主地朝著門邊縮去。
他將手裏的香煙摁滅在前麵的煙灰缸,高大如山的身子突然靠近,把她扺在結實的雙臂之間。
“你就這麽想嫁給我?這麽想跟我……”他的話音邪惡地上揚,讓林澄音瞬間紅了臉。
“快放我下車,我要回家!”為了避免他靠近,林澄音手腳並用地想將厲北戰推開,在他灰銫的西裝上,不客氣地留下好幾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