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望著那堆散了架的木藝花架,繼續重複,“我就是要離開你,離得遠遠的。”
“啊!”下一秒,她的身體脫離地麵,被宮寒爵扛在了肩上。
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宮寒爵因為暴怒而起伏的呼吸,那樣的急促不堪。
“放開我,宮寒爵,你放開我。”顧悠然大吼。
“不放,你休想離開我,就算你懷了孕,也休想離開我。”宮寒爵執念地道。
“宮寒爵你混蛋,我們簽了協議的,你不能這樣,快放我下來。”
宮寒爵不理她的抗議,扛著她進了一間臥房,門一關上,他便將她抵在門後,以吻封唇。
吻太熱烈,太蠻橫,在顧悠然的唇上肆虐。
她單薄的唇甚至下一秒就要被他碾碎,承載不了他的霸道,顧悠然用盡全力去反抗。
可是她的反抗在宮寒爵的霸道下卻顯得微不足道。
宮寒爵幾乎是將自己心中的怒氣,無措,自責統統化成這個吻,吻在了顧悠然的唇上。
事情發生之後,他自責過,難過過,但是他是宮寒爵,他有自己的驕傲,他不可能允許自己放下驕傲去說一聲對不起,即便這個人是他喜歡的人,也不能,他的驕傲永遠放在第一位,沒有什麽可以替代。
唇上的熱力不減,帶著強烈的侵略性,顧悠然漸漸放棄了掙紮,改為嗚咽。
她感覺身心都遭到了傷害,感覺自己像隻螞蟻一樣被宮寒爵踩在腳下。
因為她的嗚咽,宮寒爵漸漸僵住了身體。
“顧悠然不準哭。”
瞧,她連哭的權利都沒有,她反抗不了,連哭都不能嗎?
“不準哭聽見了沒有。”
他越說,顧悠然卻哭的越加厲害,漸漸的她的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宮寒爵一顆心揪在一起,伸手想要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卻有些不敢碰觸,最終化作一腳踹在她身後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