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聽我也要說,我們之所以會有交集都是因為那份協議。”顧悠然堅持,這些話遲早要說的,“若是沒有那份協議我們之間就是陌生人。”
顧悠然不怕死地一股腦說出,無論怎樣她都要把話說清楚。
陌生人?
宮寒爵咬牙,“我們在一起睡了五十八天,你敢說我們還是陌生人。”
已經五十八天了嗎?
顧悠然微微一怔,驚歎他記憶力的清晰。
隻是在如何清晰也說明不了什麽。
他們就是陌生人,即使在一起睡了五十八天,也還是陌生人。
“宮寒爵,什麽叫同床異夢你懂嗎?”顧悠然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宮寒爵不屑一顧,“不需要懂,你隻要記住從今往後你的夢裏隻能有我。”
他霸道的連她的夢都要侵入。
顧悠然已經無力與他繼續溝通下去,多說無義,隻會浪費口舌。
她定定地望著宮寒爵,問出一句話,“宮寒爵,我隻要你一句話,那份協議你還認嗎?”
宮寒爵凝著她,一雙黑眸冷如冰窟。
“認又如何,不認又如何。”
顧悠然頓了頓,說道,“你認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繼續按照合約上的履行,不認……就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結束一切。”
她說服不了宮寒爵,也反抗不了,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顧悠然一雙眼死死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宮寒爵的臉一寸一寸僵硬,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成拳。
“很好,顧悠然,這是你自找的。”他近乎咬牙說完,轉身對著呼叫器命令道,“唐德,把我屋裏的那份協議拿來。”
“是,少爺。”房間裏回**著唐德的聲音。
顧悠然不解地看向宮寒爵,他拿協議做什麽,是要應她所求,解除嗎?
很快,房門被敲響。
“進來。”宮寒爵冷冷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