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普照。
宮寒爵睜開眼,視線裏沒有了顧悠然的身影,宮寒爵連忙從**坐起,看向周圍,隻見飄窗前坐著一個孤獨的身影,他皺了皺眉下床走過去。
顧悠然坐在窗口的位置,雙手抱膝,頭靠在玻璃上,窗外的燦陽打在她的側臉上,麵色蒼白落寞,沒有一絲生機。
宮寒爵走近站在她的身後,手撫著她的發頂,輕輕撫摸。
她的發質柔軟,帶著原始的黑色,幹淨的沒有一絲暈染。
宮寒爵忍不住伸手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身體,唇貼在她的發頂,輕輕吻著。
顧悠然被他圈在懷裏,她的身體有點冷,身上的薄衫被微風輕輕吹拂,露出雪白的脖頸。
宮寒爵親吻她的耳後,她沒有抗拒,沒有一絲反應,就如同他不存在一般。
或許是習慣了平時掙紮抗拒的顧悠然,突然間她像個木頭似的任由他親吻,宮寒爵反倒覺得無趣了,輕輕放開她,手板正她的臉頰,迫使她和他對視。
顧悠然視線漸漸轉到宮寒爵臉上,一雙大眼毫無感情,帶著茫然之色。
宮寒爵和她對視了半晌,終於放棄了,改去抱起她。
“顧悠然,我帶你去吃飯。”
宮寒爵抱起她,顧悠然安靜地躺在他懷裏。
樓下,唐德在吩咐傭人打掃,經過洗禮的古堡又恢複了原來整潔的麵貌。
“少爺,早!”唐德畢恭畢敬地道,遲疑地看向宮寒爵抱在懷裏的顧悠然,“少夫人……”
“唐德,去布菜。”宮寒爵命令道。
“是,少爺。”唐德離開前不忘看了顧悠然一眼,神情有些擔心。
“顧悠然,吃完飯和我一起去公司。”宮寒爵將她放在椅子上,自己拉開椅子坐在她的身邊。
顧悠然沒有出聲,機械地點了點頭。
很快,傭人們送上豐盛的早餐。
宮寒爵看了她一眼,顧悠然便緩緩起身,幫宮寒爵拿餐具,盛飯,夾菜,然後推到宮寒爵麵前,她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所有的動作表情都在程序化,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