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望麽?
為什麽絕望?
在他身邊不好麽?
“岑小受,我難道不帥麽?”
岑名看他一眼,“宮少東歐第一美男,放眼整個南城無人能及。”
“那是我不夠有權有勢。”
岑名道,“宮少身份顯貴,連總統閣下都要敬您三分。”
“那為什麽她呆在我身邊會絕望。”宮寒爵的語氣有些無奈。
“……”岑名被問住了,歎口氣,“宮少,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這些,顧小姐應該是個例外吧。”
例外?
她為什麽不喜歡他。
他明明那麽優秀。
宮寒爵視線緩緩移到不遠處顧悠然的身上,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神情呆滯,沒有一絲生氣,她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宮寒爵一顆心揪起來。
“岑小受,你有沒有藥可以讓她開口說話,不發呆,不行屍走肉。”
岑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歎口氣道,“宮少,不是所有的病都有藥可醫,像顧小姐這樣性格的女人或許不在意你的權勢地位,更需要你用心嗬護,或者你可以試著哄哄她,畢竟女人都是感性的。”
“怎麽嗬護,怎麽哄。”宮寒爵看向岑名道。
岑名聳肩,“這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宮寒爵不解。
岑名皺眉,“當然是你去哄了,難道還是我?”
宮寒爵瞪他一眼,視線從新回到顧悠然身上,“那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一本書教人怎麽哄女人。”
宮寒爵從來沒有哄過女人。
“這個嘛……”岑名無奈地推了推鏡框,“或許有吧。”
宮寒爵沒說話,漸漸收回視線。
“幫我看好她。”交代一句,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岑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在書裏尋求到答案,宮少要快點明白過來才好。
馬路上,宮寒爵握著方向盤將車開到飛起來,煩躁的內心始終平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