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顧悠然不知道要怎麽介紹宮寒爵,事實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他是誰。
“他該不會就是那位程先生吧。”顧漫莉突然驚訝地說道。
她那一句那位程先生,顧悠然身子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去看向黎墨軒,這種事太難堪,她真的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是她的恥辱,何況還是黎墨軒……
顧悠然的小眼神沒有逃過宮寒爵的眼睛,他眼神一稟,銳利地掃過黎墨軒僵硬的麵容,邪魅地勾起唇角,覆耳輕語,“告訴他們我是誰。”
唇似有若無地擦過顧悠然的耳朵,她身體猛地僵住了。
羞恥感爬上心頭,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
“你不說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
兩人的親昵看在別人眼中自然又是另一番解讀。
顧漫莉心情愉悅地等著看好戲,黎墨軒一雙拳頭卻握的生疼。
顧悠然慢慢移開身體,離他遠一些,有些討饒地看向宮寒爵。
女人眼中的乞求,甚是惹人憐。
宮寒爵微微挑眉,看在她被人欺負了的份上放過她。
“兩分鍾。”他冷冷丟下三個字邁著大長腿離開。
這對顧悠然來說簡直是恩舍。
她不敢耽誤,連忙拉著顧漫莉道。
“姐,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們回去了,你既然回國了,就去醫院看看媽媽吧,今天發生的事千萬不要在她麵前提起,我怕會影響她的病情。”
顧悠然說完又轉眸看著黎墨軒正想說什麽,突然一聲刺耳的喇叭聲傳來,顧悠然知道車裏的男人已經失去了耐心。
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轉身打開車門。
“然然……”黎墨軒終於開口。
顧悠然的身形一頓,她回頭看向黎墨軒,黎墨軒張了張嘴,最終什麽話也沒有說出。
顧悠然心裏明白,黎墨軒一定是知道了她的事,也好,反正她已經配不上他了,這樣省的她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