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誰要你的感謝,別以為一句不陰不陽的話就把我打發了?”宮寒爵坐正身體,微微有些不自然,她居然說了謝謝,他以為她會滿臉不屑,或者掙紮著罵他,卻沒想到這句謝謝來的這麽容易。
“那你想怎樣。”顧悠然咬唇。
該死的,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宮寒爵隻感到下腹突然一緊。
原來她一個動作都能令他有反應。
那個該死的岑小受居然說他沒反應。
不行,他要雪恥。
“你知道我想怎樣。”
顧悠然搖頭。
宮寒爵臉色沉下去,“救人一命難道不是應該要以身相許?女人,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跟我裝傻。”
“你……”顧悠然無語,這個男人的思維和別人不一樣,她歎了口氣拒絕道,“除了以身相許,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除了以身相許,我什麽也不需要。”宮寒爵瞪向她,一臉的決絕。
顧悠然無語地看向他,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固執。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一定要娶她。
他們才見過兩次麵,結果都是不歡而散。
她甚至還不知道他是誰。
她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同樣也有一個男人說過要娶她。
“那若是我嫁給你,你能給我五十萬嗎?”
相同的條件,不同的兩個人,如果硬是要選擇一個,她想她更願意選擇他。
“當然。”宮寒爵說著高大的身軀壓過來,顧悠然一驚,他靠這麽近幹嘛?
連忙退後,腰卻被一隻寬大的手托住。
他的臉壓下來,“老公給老婆零花錢天經地義。”
火辣的氣息噴在麵上,顧悠然身子一抖。
“你……先坐好,我們有話好好說。”
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明顯對他很排斥,宮寒爵心裏很不爽,狠狠在她腰間捏了一把才放開了她。
一會兒收拾你,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