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改去咬他的耳朵,平時宮寒爵一碰她的耳朵她就立馬會有反應,可是宮寒爵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裏呢?
顧悠然腦袋空空,她無法思考,究竟什麽話能夠觸動宮寒爵。
顧悠然心急如焚,突然,她想到宮寒爵發狂的誘因,試著道。
“宮寒爵,隻要你肯停車,我就答應你試著去愛你,求你了,快停車。”顧悠然哀求著,她不知道這句話能不能觸動宮寒爵,但是這是她此時唯一能想到的。
她話音剛落下,宮寒爵就漸漸有了反應,他怔怔地看向顧悠然,原本有些呆愣的雙眸漸漸恢複了正常的神采,他望著顧悠然的臉,眸光漸漸變柔。
顧悠然感覺到宮寒爵的變化,繼續道:“宮寒爵,你先把車停下來,前麵很危險。”
宮寒爵卻並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顧悠然,你說的是真的?”
他的雙眸有了閃光點,期許的目光越來越濃烈。
顧悠然一邊焦急看著前方的路況,一邊點頭。
“宮寒爵,你先把車停下來,我們再說。”
宮寒爵望著她敷衍的模樣,搖頭。
“不,顧悠然,我要再聽你說一遍。”
公路上的路牌顯示離前方的盤山公路還有一公裏的距離。
顧悠然心急如焚,宮寒爵的話傳進耳中,她放下害怕重複道。
“宮寒爵,我會試著去愛你。”
“把試著去三個字去掉,說一遍。”宮寒爵又提出要求。
情況緊急,顧悠然不敢猶豫半分,在生命的麵前,原則隻能向後。
“我會愛你。”
風很大,顧悠然的聲音被吹散在風中,傳入宮寒爵耳中,帶著呼呼的風聲,有那麽一絲的不真切。
宮寒爵唇角微揚起,他望著顧悠然的側臉興奮地道。
“再說一遍,我聽不見。”
顧悠然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急速的行駛令她整個人的神經都崩的異常緊,他隻能隨著宮寒爵的要求,又一次更大聲的重複,“我會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