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也意識到情況的緊急,他用力踩下刹車,卻發現車身根本不受他的控製。
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衝向懸崖。
顧悠然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她就眼睜睜看著那輛車朝著陡峭的懸崖衝去。
宮寒爵迅速解開安全帶,打開了駕駛位的車門。
風呼呼地吹進來,顧悠然的雙眼被吹的無法睜開。
“抓緊我。”
宮寒爵用風衣裹住她身體,緊接著,一陣天暈地轉的翻滾,耳邊山風呼嘯而過,顧悠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一圈才落在地麵上,沒有預想的疼痛,她睜開眼,視線裏是一片草綠,還沒來得及看清。
“砰”地一聲巨響衝入耳畔,是汽車撞在了山間的護欄上發出的聲響。
路燈的照射下,顧悠然親眼看見被撞的支離破碎的汽車在自己的眼前跌入懸崖,殘骸四濺,隻有砰砰的巨響回**在山穀中,驚心動魄。
顧悠然怔怔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隻覺得脊背發涼,如若她和宮寒爵沒有及時跳車,恐怕如今也已經像那輛汽車一樣,粉身碎骨。
顧悠然不由得一身膽寒。
放在草叢上的手突然被握住,顧悠然回過神來。
宮寒爵的手在她的麵前揮舞著,對上她看過去的視線,那張俊臉似乎鬆了一口氣。
“顧悠然,你還記不記得自己之前說過什麽。”
顧悠然沒想到宮寒爵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個,難道他不覺得後怕嗎?
還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麵。
顧悠然不得而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
懸崖隻離她和宮寒爵不到一米的距離,十分的凶險。
她望著前方空曠的一切,頭一次感到心靈上的極度恐懼,那是比黑暗更要可怕的一種恐懼。
“顧悠然,回答我。”宮寒爵似乎什麽也不在乎,隻盯著這個問題不放。
顧悠然看著他,越發覺得他很陌生,她想不通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環境才能造就出宮寒爵這種極端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