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顧悠然,你敢騙我。”
手機重重砸落在她的手中,宮寒爵的身影眼前一閃而過。
昏黃的燈光下,他後背衣衫破敗而露出的刮傷觸目驚心,顧悠然手上一抖,宮寒爵受傷了?
她想起他們跳車落地的時候,她沒有疼痛感,大概就是因為宮寒爵替她承受了落地時的摩擦。
想到這些,顧悠然心口似乎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微微泛起疼意。
她連忙打開了手機,她要趕快打電話求救。
隻是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連求救電話都撥不出去。
怎麽辦?
顧悠然有些焦急。
夜晚的山道上,蟲鳴鳥叫不絕於耳,顧悠然看向路燈下靜靜坐著的宮寒爵。
他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光線昏暗,看不清他的臉。
他很安靜,有些不像她平時所認識的那個動不動就暴跳如雷的宮寒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悠然總覺得此時的宮寒爵才是最危險的宮寒爵。
雖然他平時動不動就摔東西罵人,可是顧悠然卻從未因此而害怕過,大概是她見慣了這樣的暴力場麵,習慣了。
隻是眼前的宮寒爵卻令她感到害怕,她甚至有些不太敢靠近他。
顧悠然猶豫了一下,終於忍著心裏的幾分顧忌走向宮寒爵。
她坐在宮寒爵的身邊,宮寒爵立即將身子轉到一邊,背對著她,一頭烏黑的短發被風吹得向前傾斜,露出他後腦勺的一個傷口,破了皮,有血流出來。
顧悠然渾身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一片可以幫他擦拭的東西,我看了看四周黑暗的一切,終於脫下了禮服外麵的小罩衫。
布料是用上等的絲絨製成的,十分的柔軟,顧悠然想用它來擦傷口一定不會痛吧。
於是她扯起一個衣角的部位,輕輕地伸向宮寒爵,隻是在她還沒有碰到之時,宮寒爵突然站起身。
顧悠然的手落空,定定地望著他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