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似乎有一股濃烈的渴望在支配著她去回應宮寒爵。
隻是腦海裏似乎又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保持理智,這種矛盾令她覺得有些無所適從,就在宮寒爵的唇從脖頸移開要輾轉到耳側時,她突然身子一縮,從他的胳膊下逃脫。
宮寒爵的吻撲了一空,怎會輕易地饒過,他手臂一撈,環住顧悠然纖細的腰肢,從身後將她圈在了懷裏。
“顧悠然,你逃不掉。”
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宣判著什麽,仿佛來自很遙遠的一道聲音,在說:顧悠然,你逃不掉,永遠也別想從漩渦裏逃開,十年二十年以後,你依然還是當初的那個顧悠然。
她的身子猛地一抽,胃部傳來陣陣**般的疼痛。
宮寒爵察覺到她的異常,即刻板正她的身體,隻見她唇邊泛白,一張臉都有些慘白無色。
“顧悠然,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宮寒爵緊張地道。
顧悠然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緊張,她有些難受地道,“宮寒爵,我胃疼。”
胃疼?
宮寒爵微微一滯,反應過來,連忙抱著她走出蛋糕房。
唐德和肖炎守在門外,看著宮寒爵抱著顧悠然從店裏走出來,連忙迎上去。
“去醫院。”不等他們開口詢問,宮寒爵命令道。
“是,少爺。”唐德去打電話安排。
宮寒爵將顧悠然抱上車,坐在他的腿上,一路上幫她揉著肚子,不停地詢問著疼不疼。
顧悠然搖頭,仿佛就是剛剛那一陣的**,後麵就沒再疼過,她想應該是陣痛。
“宮寒爵,我想我應該是餓了。”
餓了?
宮寒爵微微一滯,“你沒吃東西?”
顧悠然點了點頭。
宮寒爵咬牙,對著肖炎命令道。
“去酒店,五分鍾之內把餐送到我房間。”
“是,少爺。”
宮寒爵吩咐完,回頭就數落起顧悠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