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到我腳了。”顧悠然委屈地道。
宮寒爵見她一臉的難受,就把她的腳抬了起來,隻見腳踝處都有些紅腫了,兩隻腳都一樣。
“你腳怎麽了。”宮寒爵撫摸著上麵的紅腫。
顧悠然咬了咬唇,“走路走的。”
宮寒爵瞪她一眼,仿佛在說活該。
“你走什麽路,怎麽不打車。”
顧悠然想說她那時身無分文,怎麽打車。
宮寒爵顯然猜到了。
“顧悠然,你真的很蠢,沒帶錢不會報我的名字,在南城你隻要報我宮寒爵的名字,沒有什麽做不到。”
顧悠然想說,你都讓我滾了,我還敢用你宮寒爵的名義。
“以後記住,報我宮寒爵的名字,誰敢不給你麵子,我讓他消失。”宮寒爵又強調了一遍。
顧悠然心說:做個出租車要報你宮寒爵的大名,怕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聽見沒有,宮寒爵這三個字足夠你在南城橫著走。”見她不出聲,宮寒爵不滿地道。
“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報你的名字。”顧悠然覺得她再不答應,宮寒爵會說整個世界都要賣他的麵子,可是顧悠然不明白的是,宮寒爵究竟是什麽身份,除了JV,她對他一無所知。
“不過,我不介意你第一時間聯係我。”宮寒爵說著輕輕托起她的腳,對著紅腫的地方輕輕揉了起來。
腳被他包裹在掌心,他的動作很輕,顧悠然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深深覺得宮寒爵的個性難以掌握,他對她溫柔起來可以很溫柔,暴戾起來卻又是致命的,他霸道起來可以踐踏一切,幼稚起來,哪怕一個簡單的騙人小伎倆,他都那麽的在意。
顧悠然忍不住想,宮寒爵的家庭背景究竟是怎樣的,她在親人麵前又會是什麽樣的。
腳上忽然一陣涼意,有些癢,宮寒爵在對著她紅腫的腳踝吹氣,顧悠然微微一怔,想要抽回腳,卻被宮寒爵抓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