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一驚連忙去扶廉惠起來,可是廉惠卻固執得不肯。
顧悠然放棄了蹲下身子,看著母親聲淚俱下的為顧漫莉求情,她的一顆心沉入穀底。
時至今日,母親居然還在為顧漫莉開脫,她不明白一個母親居然可以偏心到如此程度。
“媽,您到今天還不認為她做錯了嗎?從小到大您都這樣偏幫她,無論她做了什麽錯事你都勸我原諒她,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同樣都是您的女兒,您難道從來都沒想到我被傷害了也會傷心難過嗎?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沒有感覺的機器,我被傷害了也會痛,可是您有問過我嗎?有關心過我嗎?若是今天我被她算計成功了,被關進了牢裏,您也會這樣跪著求我原諒她嗎?”
廉惠搖頭,“不會的,漫莉不會讓你坐牢的,她隻是嚇嚇你。”
“嚇我?”顧悠然冷笑,“她若隻是嚇我就不會讓你威脅和我斷絕關係,媽,我隻想問問你,若是我今天沒有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你們是不是就真的要和我斷絕關係。”
廉惠突然一怔,而後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然然。”
顧悠然從廉惠眼裏看到了一絲猶豫,正是這一絲猶豫令她徹底明白。
“原來你們真的有想過要和我斷絕關係。”顧悠然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原本她還抱著一絲期望,這一切都是顧漫莉挑唆的,她還在告訴自己若是母親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會,她就原諒她,還會像以前一樣孝敬她。
可是母親猶豫了,是不是若是宮寒爵沒有及時出現,她如今就真的被掃地出門了。
“顧悠然不許哭。”宮寒爵高大的身影將她從地上抱起來,“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斷絕關係反而是種解脫。”
“然然,不是這樣的,媽媽從未想過和你斷絕關係。”廉惠慌了。
宮寒爵冷冷瞪她一眼,“是嗎?既然從未想過,為什麽要說出來,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