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現在是你不要他們,不是他們拋棄你,你是我宮寒爵的女人,這種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處理。”宮寒爵堅持。
“算我求你。”顧悠然已經泣不成聲,宮寒爵心疼,咬牙妥協,“好了,我出去就是,我人就在外麵,有事支會一聲。”
顧悠然點頭,朦朧的視線目送宮寒爵離開。
黎墨軒身體虛弱被林芬送進了病房,此時顧漫莉和顧根生正在苦苦哀求著林芬原諒,走廊裏就剩下她和母親廉惠兩個人。
顧悠然看著坐在地上淚流滿麵的母親,緩緩蹲下身。
“媽,我隻想知道您為什麽要這樣偏心,同樣都是女兒,我比漫莉差在哪裏,從小到大我對您的話言聽計從,為了這個家我犧牲了學業,犧牲了愛情,甚至犧牲了我自己,我那麽努力難道您看不到一星半點嗎?”
從小到大她都將廉惠當成她唯一的依靠,她努力討好,凡事忍讓,廉惠說的每一句話即便是明知道錯的她都不忍心拒絕。
就算忍著被父親暴打,就算為了她負了她最愛的人,就算為了她出賣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她都從來沒有猶豫過。
“三年前您以死威脅逼著我放棄墨軒哥,就算明知道您做這一切都是在為漫莉出國鋪路,可我依然照做了,後來他們回國後您一次又一次地請求我配合,我也都答應了,每次您求我的事無論對錯,我都毫無怨言地去做,我付出這麽多,為什麽就是換不來你們一星半點的在意,我不奢望你們有多在意我,哪怕隻是在天氣變涼時的一聲囑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可是就連這麽小的要求都實現不了,這究竟是為什麽。”
她不過是想要有個人疼,想要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記得她顧悠然的存在,她不想變得孤苦無依,不想被關在黑暗的屋子裏,喊破喉嚨都沒人應一聲,那是種仿佛被全世界遺忘的絕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