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人沒資格休息,你知道外麵那些仆人若是敢頂撞我,我會怎麽處理他們嗎?”不等顧悠然思考,宮寒爵陰冷一笑,“工作到累死。”
“好,我也願意和他們一樣接受懲罰,你放我下去,他們平時怎麽工作的,我也怎麽工作。”顧悠然幾乎是想也未想一刻脫口而出,從小到大她做過的家務不比任何一個傭人少。
宮寒爵眸子一擰,厲聲道,“你的工作就是在這裏。”
“在這裏?好,你告訴你我是要擦地板還是要打掃別的什麽地方。”顧悠然說著正要起身下床,宮寒爵壓下來,厲色瞪著她,“女人,你故意跟我裝傻是不是。”
“我怎麽裝傻了,我是從頭到尾都傻,以為你和那些人渣不一樣,現在才知道你們都是一樣的。”
他救下她的那一刻,她真的對他萬分的感激,甚至在他不動聲色已經支付了她母親的手術費後,她對他更是感激涕零。
可是她的那一點感激如今卻被他的蠻橫霸道,不懂得尊重人而一點一點的消磨。
“女人,你敢拿我和那些人渣比?知道死字怎麽寫嗎?”宮寒爵恨恨瞪著她,雙眸如同獅眼,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你不是要讓我累死嗎?怎麽死都是死,何必在意方式。”
他無理取鬧的程度簡直刷新了她的認知,顧悠然不明白不就是一句話的事,他也至於如此的暴戾。
張口閉口都是一個死字,死有什麽可怕的,當她決定賣了自己**的那個晚上,她就想過了死,甚至在她聽到黎墨軒的那句‘嫁給我’時,她在心底已經將自己淩遲了一百次。
所以,她怕嗎?
“你隻有一個死法,那就是死在我的身下。”宮寒爵低吼道,張狂的不可一世,“你該慶幸三個月內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顧悠然對他齷蹉的用詞投降,沒精力和他鬥嘴下去,她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此時真的已經毫無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