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昏昏沉沉醒來,頭頂上的水晶燈搖曳生輝閃亮的刺眼。
她迷蒙雙眼,愣怔了一會兒,才記起這裏是古堡。
原來不是夢啊。
是啊,就在不久前,她才和一個隻認識了不到一天的男人領了證。
怎麽可能是夢呢?
“女人你有多久沒睡覺了,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突然一聲從左耳邊飄來,顧悠然轉頭,宮寒爵就躺在她身側,頭枕著雙臂,見她轉醒,側身麵朝她,微微慵懶的聲音從他性感的薄唇中流出,說不出的性感。
顧悠然黑眸轉動著,渾身乏力令她覺得看他都是費勁的。
舔了舔有些幹枯的唇,發出微弱的聲音,“餓。”
宮寒爵聞聲湊近她,聽明白她的意思,一臉的鄙夷,“所以,女人你是餓的醒不過來?”
“……”顧悠然無力眨眼。
“唐德,布菜。”他按了床頭的呼叫器,起身將顧悠然從被窩裏拖出來,低眸睨著她,嗓音邪肆,充滿了不悅。
“記住以後要死也一定是撐死。”
顧悠然渾身無力,一身軟骨頭靠在他的身上。
她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絲質睡衣,薄薄的布料挨著他的身體,能感覺到他過分不正常的體溫。
顧悠然麵色不自然地看了宮寒爵一眼,下意識想要獨自站立遠離他,隻是她沒有什麽力氣,一離開他的身體就傾斜著要倒下去。
宮寒爵抓住她跌落的身體,扶正,不屑瞪她,“別把我想的那麽不齒,我可沒有女幹屍的習慣。”
他說著打橫將她抱離地麵,朝著樓下走去。
顧悠然被他抱在懷裏,視線掠過他麵上冷硬的線條。
這個男人太反複無常,時冷時熱,暴躁易怒,行為近乎矛盾到極端。
她已經分不清哪個才是他真正的性格,或者全部都是。
樓下一樣奢華的餐廳裏,長長的歐式水晶餐桌,布滿了各色各樣的菜式,中西異國風味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