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再次返回浴室,女人單薄的身影卷縮在浴缸裏,小小的身體抖得不成樣,蒼白的麵上閃過一抹驚慌。
她在怕什麽?
視線重新回到她背上的傷口上,他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重擊了一下,從未有過的疼。
這個女人是傻嗎?
受傷也不懂得說一聲。
宮寒爵眼神狠狠走上前伸手將她從浴缸裏撈出來,明明氣的想要大罵她一頓,卻罵不出口。
為她脫掉濕了的衣服,呼叫器裏吩咐唐德,“把岑小受叫過來。”
他想起什麽,補充,“讓他帶女醫生過來。”
顧悠然爬在**有些木然地盯著一個地方,眼神虛空沒有聚焦。
她聽著宮寒爵交代完,微微抬頭看向他。
宮寒爵瞪向她,“看什麽看,你是去醫院還是去格鬥場,把自己傷成這樣回來。”
“……”
“沒見過你這麽傻的人,你受傷不會說一聲,你最好祈禱傷口不會感染,否則你就死定了。”宮寒爵臉氣的通紅。
顧悠然怔怔地望著他,明明受傷的人是她,他吼什麽?
……
岑名又一次被臨時召喚到城堡裏,百思不得其解。
平常他除了每三個月一次的例行體檢,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宮寒爵一次。
甚至有時宮寒爵一個不樂意還放他鴿子。
近來倒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岑名就前前後後見了宮寒爵三四次。
這頻率,著實令岑名震驚。
到了城堡,岑名再次踏入那間臥房,他就明白了。
等見到躺在**的唇色發白的顧悠然時,他就更加明白了。
“宮少。”
“女醫生呢?”宮寒爵往他身後瞄一眼。
岑名推了推鏡框,“醫生沒有性別之分。”
宮寒爵瞪一眼岑名,“不許亂看。”
岑名皺眉,撩開顧悠然的衣服,眉頭更加緊鎖。
“宮少,你什麽時候多了家暴的惡習,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