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顧悠然看向他,不管他那句話可不可信,她心中都是感激的。
女人突然柔聲開口,一句“謝謝”宮寒爵微微一怔,黑瞳瞪著她,僅隔一根手指的距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裏閃過的一抹柔光。
宮寒爵心跳莫名一滯,他翻過身去,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這個地方,剛剛似乎漏跳了一拍。
他怎麽了?
生病了嗎?
該死的女人!
竟然讓他生病了。
“誰稀罕你開的空頭支票。”宮寒爵低低咒罵一聲,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間。
“……”顧悠然無語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還有人聽到感謝是這種反應的。
顧悠然洗漱完下樓,餐廳裏唐德探出頭。
“少夫人早。”
“唐管家早。”顧悠然禮貌應一聲。
唐德道,“過來喝粥,少爺特意吩咐人熬的。”
少爺?
“他人呢?”顧悠然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宮寒爵的身影。
“少爺去公司了。”唐德回道。
去公司了?
他才早她一步下的樓,走這麽急。
“他不吃早餐嗎?”顧悠然在餐桌前坐下,早餐看起來很豐盛。
唐德往水晶碗裏舀粥,回道,“少爺……最近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是因為生病嗎?還是沒有想吃的。”顧悠然覺得自己應該試圖了解一下這個男人,畢竟她要和他朝夕相處至少三個月,不可能一直像陌生人一樣。
唐德頓了頓,說道,“少爺有交替性暴食厭食症。”
“交替性暴食厭食症?”顧悠然第一次聽說有這種病。
唐德點頭,將粥碗遞上,解釋,“是一種根據心情,交替循環著不進食或者暴飲暴食。”
顧悠然垂下眼簾,望著粥碗沉思,怪不得他一天到晚數落廚師做的東西難吃,其實根本就不是難吃而是他有厭食症。
不吃東西難道不會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