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名的商務車裏。
“宮少,你這是胃灼傷,我給你開一副藥吃兩天就沒事了。”
“這個不急,我還有更不舒服的地方要看。”宮寒爵說著捂住自己的胸口看向岑名道,“岑小受,我最近莫名其妙心跳得很快,是不是心髒有問題了。”
“不會啊,我剛剛給你聽過心率挺正常的。”岑名推了推鏡框。
“不,一點也不正常。”宮寒爵握著胸口,他的視線望向窗外,醫院門口小女人的身影朝著車的方向緩緩走去,“快聽,又快了。”
岑名皺眉,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不遠處顧悠然正朝著這邊走過來,岑名馬上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他微微一笑,道,“宮少,那不是病,那叫心動。”
“心動?”宮寒爵麵色凝重。
“恭喜宮少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
誰?
她?
宮寒爵瞪一眼岑名,“胡說,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岑名聳肩,“好吧,宮少,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所以你是病了,我給你開藥。”
“剛剛說我沒病,現在又說我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才對。”宮寒爵哼一聲,下車,“砰”地一聲關上車門,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岑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看來宮少是真的動情了。
“砰”地一聲,顧悠然轉回頭,宮寒爵那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她微微有些詫異。
“不疼了?”可是藥還在她手上,還沒來得及吃呢。
宮寒爵冷眸望著一臉問號的小女人,腦海裏浮現岑名的話。
心動?
喜歡她?
開什麽玩笑。
她哪裏值得他喜歡,又傻又笨,隨便大街上拉一個都比她有腦袋。
岑小受一定是耍他。
她不過就是一個能令他硬起來的床伴,生孩子的工具。
他宮寒爵絕對不會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