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想她要不要進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隻是想到剛剛他在車裏對自己的態度,顧悠然就想放棄了。
該!
說讓他那麽野蠻霸道,吐死也活該。
可是想到自己畢竟理虧,又有些不忍了。
顧悠然正猶豫著,洗手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顧悠然來不及閃躲和宮寒爵迎麵碰上,他的臉色有些泛白,眼圈有些凸起,大概是剛剛嘔吐的太過激烈導致的。
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倚在門框上,看起來虛弱不堪。
這樣的宮寒爵不再強勢,不在讓人有壓迫感,顧悠然有些怔愣,她好似看到了另一個人。
“傻站著幹嘛,還不過來扶一把。”
說著他的身子就朝著她靠過來,連一聲招呼都不打,整個身體的重量依附突然在顧悠然的身上,害的她險些沒一頭栽下到地上。
就知道是她的錯覺,生病了他也是宮寒爵。
顧悠然強撐著將他攙扶到床邊的地毯上坐下,他的身體有了支撐,顧悠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臉扭到一邊。
“你……你沒事吧。”
宮寒爵瞪著她的後腦勺,十分的不爽。
“女人,我是被你害成這樣的,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顧悠然無語,明明是你自己嫌我醜,不讓看你的。
算了,他有病。
顧悠然轉回頭看向宮寒爵,“你要不要喝水,我去倒杯水。”
宮寒爵沒說話,一雙黑眸凝著她看不出情緒,顧悠然被他看的神經都有些錯亂了,連忙起身去倒了杯水過來。
“喝點水會好受些。”顧悠然將水杯遞到他的唇邊,宮寒爵卻一直盯著她動也沒動一下。
顧悠然鬱悶,他到底喝還是不喝。
“不喝我拿走了。”顧悠然手都舉疼了。
就在顧悠然收起水杯時,宮寒爵突然冷眼道,“轉回去。”
看到她這張臉,他就莫名地想要撲過去狠狠吻上,宮寒爵握拳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