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被他罵的麻木了,沒有回應,就靠坐在床頭,抱著被子靜靜地承受著那些罵聲。
“你腦子裏一定裝的都是水。”宮寒爵手指戳她的額頭,一雙暴怒的眼眸恨不得打開她的頭顱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構造,“蠢得天怒人怨。”
隻罵還不不能解氣,下一秒,宮寒爵一把扯開她抱在懷裏的被子,顧悠然的身體暴露在外,一股涼意襲來,她低下頭,插著輸液針的手背上青紫一片,凝成了一個小小的血包,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一條絲質睡裙所代替,胳膊上腿上輕輕淺淺的一道道勒痕,應該是被那些蛇纏繞所致。
“看什麽看,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你應該慶幸那些蛇寵已經被拔了牙,否則你現在一定全身潰爛生不如死!”宮寒爵低吼道,張狂得不可一世。
顧悠然無語地看向他,難道這些不是他造成的嗎?
是誰將她扔進那種鬼地方的,又是誰放了那些蛇進來的,明明一切都是他的伎倆,現在卻在這裏義正言辭地指責她,就好像全是她的錯一樣,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刷新她的認知。
她若真像他罵的那樣蠢,說不定還真的就相信了。
“我警告你,下次再拿自己的生命抵抗,我第一個就會先弄死你,明知道自己的血管比正常人要細,還敢任性,你是當真不想要命了。”
宮寒爵恨恨地瞪她,看一眼輸液瓶黑著臉按下呼叫器。
不一會,就有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女孩走進來,一臉傾慕地看著他,“宮少,你找我?”
宮寒爵瞪一眼小護士,吼道,“磨蹭什麽,還不快把針拔了。”
小護士原本紅撲撲的小臉蛋被宮寒爵一吼,瞬間慘白一片,這才唯唯諾諾地上前給顧悠然拔針頭。
“小心些,弄疼她小心砍了你的手。”
他這一吼,小護士有點不敢下手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顧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