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爵望著藏在被子裏生著悶氣的小女人,胸口有些堵,他不喜歡這樣看不到顧悠然的臉。
走上前拉開她頭上的被子,戳了戳她的背。
“誒,真生氣了?”
“……”顧悠然麵對著另一邊依舊不理他。
宮寒爵幹脆就繞到床的另一邊,他一定要看著她的正臉。
誰知他剛走過來,顧悠然就又翻了身,結果他看到的又是她的後腦勺。
宮寒爵有些火大了,直接踢了鞋踩上床,撲在她的身上,禁錮住她翻轉來翻轉去的身體,可顧悠然卻閉著眼不肯睜開看他。
宮寒爵一張臉黑出天際。
“顧悠然,你想怎樣?”
顧悠然不說話,她哪敢怎樣,一直都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不看他,也不和他說話,耍脾氣還刷上癮了!
“大不了我不追究那個男人是誰。”宮寒爵道。
他這樣一說,顧悠然緩緩睜開了眼,盯著他沒有說話,似乎是想判斷他話裏的真偽。
“但是你必須向我保證以後都不許再見那個男人。”宮寒爵又提出條件。
這算是宮寒爵的一次讓步,顧悠然懂得要求不能太多,況且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和他對峙下去,妥協道,“我以後不會見他了。”
顧悠然想,她以後應該不會再見黎墨軒了吧。
“除了不見他,見別人也不行。”
“你是要囚禁我?”顧悠然吃驚地坐起身,隻一秒,就被宮寒爵按了回去。
“誰說我要囚禁你了,這是為你好,你那麽笨,出去一趟就要被人欺負,呆在古堡裏至少沒人敢欺負你,再說這世上不會有比古堡更好的地方。”
原來這就是他的思維。
他把她當什麽了?
顧悠然重新坐起,看著他認真地道。
“是,古堡是個好地方,也沒有一個人敢欺負我,可是除了你說的兩個優點就是一座華麗的監獄。宮寒爵,你忘了,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有性格的人。不是你買回來的一件**用品,想睡就睡一會,不想睡就扔一邊,我需要屬於一個人的正常生活,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