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果真如於真所說,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專門騰出時間陪紀哲,兩人哪裏都沒去,選擇窩在於真的房間裏。
紀哲忙上忙下的修理著屋裏的小細節,冒頭的釘子和有裂縫的木頭,特別是地上的木屑和邊角,於真翹著腳趴在**,笑看著紀哲忙前忙後。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光著腳在地上走,你這裏還是木地板,紮傷了有你受的!”紀哲一邊清理著倒刺,嘴裏一邊叮囑於真。
於真手撐著腦袋看著紀哲認真的側臉,腦子裏想的都是紀文說的撒嬌,聽到紀哲這麽說,轉了轉眼睛,捏著嗓子開口,“我不要穿鞋嘛!我喜歡光腳走,不要穿鞋好不好”。
紀哲彎身的動作一僵,懷疑自己出現幻覺的轉身,就看到於真眨巴著眼睛,臉蛋發紅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你眼睛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紀哲煞風景的話,直接得到於真甩過來的抱枕一枚,還有些委屈的抓了抓頭發,他關心她也錯了?
於真把臉埋在**,心裏狠狠的臭罵紀文,什麽破方法,根本不管用,跟紀哲這樣的直男癌晚期的患者,還是有話直說比較好。
抓了抓頭發起身盤腿坐在**,看向還抱著抱枕坐在地上的紀哲,索性直接開口,“紀文說他不想走,想讓我幫他跟你求情,他又不是非走不可,要不你就別讓他走了,紀文平時除了有些跳脫外,大部分時間還是挺靠譜的!”。
“不行!他必須要回去,頂多以後讓他再回來就是了”紀哲果斷拒絕,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和抱枕,一起坐在**。
被拒絕的於真雖然早就有心裏準備,但是現實來臨的時候,還是有些失落掛在臉上,背過身嘟著嘴說,“隨你便,反正是你們兄弟兩個的事情,等下你自己去跟紀文說離開的事,我才不管你們”。
“傻瓜!嬸嬸在家裏幫他物色了幾個女孩子,想讓他回去看看早點定下來,他一直在這裏躲著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