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自己在這站著,聞師傅呢?”早鍛煉回來的紀哲,在周圍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別人,就看到於真自己麵朝豬圈的站著,不禁好奇的問。
於真聽到聲音回頭,看著紀哲興奮的招手,“你過來,你猜猜看聞師傅準備吃哪頭?”。
紀哲額角有黑線滑落,邁開長腿走到於真身後,麵對著豬圈,無所謂的說,“我為什麽要猜這個?隨便哪頭都好”。
“唉呀你就猜猜看嘛!猜完之後我告訴你為什麽”於真有些挫敗,想找個人賣弄一下都不配合。
紀哲任由於真拖著,麵色不悲不喜的看向豬圈裏的豬,隨手一指,“喏!就那個,現在你可以跟我講了”。
於真驚呆的順著紀哲的手指,看向那唯一一頭肚子上有黑點的豬,頓時語塞,一臉雷劈的表情喃喃低語,“現在沒什麽好說的了!紀哲我覺得你入錯行了,當保鏢太埋沒你當廚師的天分了,拜聞師傅為師的不應該是紀文,應該是你才對啊!”。
紀哲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什麽跟什麽啊?好好的怎麽就有廚師天分了?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聞師傅帶著聰哥正好走過來。
“誰要拜我為師?先說好啊,有紀文那一個臭小子就夠了,多一個我都不收!”聽到一半的聞師傅,帶著聰哥走到豬圈旁,提前聲明。
等聞師傅交代給聰哥捉哪頭豬,聽到聰哥問得問題後,紀哲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於真那麽興致勃勃的讓他猜呢,原來是等著他猜錯,也這麽跟他講呢吧。
上午十點,賣菜結束後,於真就停下了逍遙山所有的工作,讓大家休息一天,有個別閑不住的,此時都窩在廚房門口幫忙,看著聞師傅殺豬燉肉。
等於父於母到逍遙山的時候,就看到聞師傅指揮著幾個大男人,顛勺切菜,忙的熱火朝天的。
於真和紀哲拿出提前買好的月餅,和花生瓜子一類的小吃,跟就醉棗還有眾多的吃食一同擺在在食堂的長桌上,讓大家隨便拿著吃,也算應個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