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看向眼前的閆毛,心裏知道這人是故意的,可她卻不想和這人計較。
並不是真的不計較,而是對眼前這人保持審視的態度。
如果說對那個慫貨,她可以肆意的羞辱,就連那些沒事總是偷窺她的人,也都是有意的戲弄,可是眼前這人,月九不得不壓下心裏這口氣。
隻因為這人說話的口音有些不同,再就是對方能一個人能鎮守這麽多人,顯然是有自己的能力所在,為了以後長遠的目標,她暫時不想和眼前這人為敵。
再就是,月九相信曆修傑不是那麽無聊的人,也不會把自己扔在這個地方不聞不問,應該有他的用意所在,也許……月九想了很多,直接看向眼前的男人,“你是?”剛才自己都說了,此刻再說,顯然是故意的。
閆毛看著眼前這女人,尤其是她這話,又是兩個字,可他卻對兩個字的話真的是聽夠了,但想要那個近乎到變|態的曆修傑,他隻能忍下這口氣。
“閆毛。”
月九麵無表情看向對方,沒有開口。
“怎麽?”閆毛打量了月九一眼,“怕了?”
“怕,可能嗎?”月九一字一頓地說道,似乎為了證明她此刻的勇氣。
相比閆毛的強勢,月九顯得居高臨下,更是氣勢迫人,隱隱還帶著嘲諷。
“不怕就好。”
閆毛說著收回他的手背在身後,似乎剛才那個理直氣壯的要錢的人不是他。
月九看向閆毛,剛才那手真的很修長,很漂亮,應該不是一個整天訓練人的手,可,能統領這麽多人,難道真的那麽簡單,還是這人是用大腦統領那麽多老爺們,似乎在同時,月九立刻否定了她心中的這個想法。
看向對方,嘴角微微笑了笑,似乎是無害的笑容,可是接下來月九的一個動作卻直接衝著對方的要害而去。
開始閆毛沒有想到月九會有這樣的動作,就在剛剛的那一刻,差點讓月九的手,但,那也隻不過是以霎那間的功夫,隻因為他立刻做出反映,雖然有些狼狽,但還不至於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