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閆隊長這麽信任我,既然曹剛同誌這樣的盛情邀約,我再拒絕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我這人,就是好說話,隻是……”月九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人,先是歎氣,後來搖頭,再後來目光落在閆毛身上的時候,似乎有些為難,可她在看到曹剛要開口的時候,還是先一步說話,“看在閆隊長的麵子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好了,隻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有人不服從我的命令,我會嚴格執行閆隊長命令的宗旨,隻要不服管的那就用拳頭說話。”
閆毛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對月九坑了自己一把,他到是不怎麽在意,就連月九的小拳頭,他到是一點也不害怕,反正都是一些大老爺們,就算是真的被一個女人打了幾下,那也算是撓癢癢,可是這‘不服管’,似乎覺得這就是一個大坑。
這豈不是以後要月九一個人說了算,難道月九讓一個人去自殺,難道也要去執行?
並不是閆毛覺得這是他想多了,而是剛才月九看自己的那個眼神,他還真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應該是大大的不好。
隻是,有些話,已經當麵說出來了,他也不能反悔,隻能看一步走一步,希望月九的武力值不會太高,希望月九還是個女人,不會有什麽太過於狠辣的作風。
不得不說,預感並不是女人的專利,至少此刻閆毛的預感還真的太強大了,強大到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都能想到,隻是,他的想法有些局限,也可以說不了解月九的為人,隻能在不久以後每每看到那中場麵,他真的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隻是,這時的王剛想法簡單多了,看著眼前瘦小的女人,他心中的冷笑,果然,女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既然有這麽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麵前,讓他有機會正大光明的教訓女人,他怎麽會錯過。
“那月副隊長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