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國得到消息後,發了好一頓火,可這並不能改變那些老頭子們做的蠢事。
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聰明的老頭子也會做糊塗事,而且還錯的這麽離譜。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想再多也沒有用,不過,趁著還不算是錯的太過,也許還有機會。
隻要利用的好,也許和京都的變幻莫測的局勢一樣,讓胡家有些變動,至少把那些總是拖累胡家的人清除。
並不是胡玉國心狠,而是這麽多年來,胡家養了太多的米蟲,是時候該清理一下了。
胡玉國的心裏清楚,胡家人是一體的,想要去掉不該有的人,自然還需要在這次的事件中有一個大體的規劃,而他要做的就是給胡家的人一個假象,那就是,並不是哪個倒下了,就會有能者居之,隻因為,隻有這樣,對以後的他而言才是最有利的。
心中提醒自己,在自己為胡家的未來謀劃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成為第二次跟胡玉強。
也許,該從這次老頭子碰牆開始,相信現在不用自己說,他們也知道月九並不是軟弱無能的人,相反,月九要比他們想象中都要強勢。
給他們敲響警鍾的同時,讓他們知道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和胡家的女人一樣維命是從。
說到這個,胡玉國還覺的身為胡家女人太可悲了。
有的胡家女人哪怕付出了一輩子,也不會讓胡家認同。
說來月家的女人和胡家的女人非常相似,隻不過月家出了一個另類。
也許,月九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不過,想到月九,不免更是頭痛,原本把月九‘綁’到京都,是為了牽製展東明,此刻看來,是牽製了展東明,同時也牽製了自己。
隻要想到這事,胡玉國就後悔,心中對閆毛的恨意更深一層,如果不是他,他絕對不會動用月九的心思,更不會引來現在的麻煩。